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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当前位置:首页 >> 管子学苑 >> 百家说管 >> 管子》全文之第三十至三十四(七)
 

 

 

君臣上第三十

為人君者,修官上之道而不言其中。為人臣者,比官中之事,而不言其外。君道不明,則受令者疑。權度不一,則修義者惑。民有疑惑貳豫之心,而上不能匡,則百姓之與間,猶揭表而令之止也。是故能象其道於國家,加之於百姓,而足以飾官化下者,明君也。能上盡言於主,下致力於民,而足以修義從令者,忠臣也。上惠其道,下敦其業,上下相希,若望參表,則邪者可知也。吏嗇夫任事,人嗇夫任教。教在百姓,論在不撓。賞在信誠體之以君臣。其誠也,以守戰。如此則人嗇夫之事究矣。吏嗇夫盡有訾程事律,論法辟衡權、斗斛、文劾不以私論,而以事為正。如此,則吏嗇夫之事究矣。人嗇夫成教,吏嗇夫成律之後,則雖有敦□忠信者。不得善也。而戲豫怠傲者,不得敗也。如此,則人君之事究矣。是故為人君者,因其業,乘其事,而稽之以度。有善者,賞之以列爵之尊,田地之厚,而民不慕也。有過者,罰之以廢亡之辱,僇死之刑,而民不疾也。殺生不違,而民莫遺其親者,此唯上有明法而下有常事也。天有常象,地有常形,人有常禮,一設而不更,此謂三常;兼而一之,人君道。分而職之,人臣之事也。君失其道,無以有其國;臣失其事,無以有其位。然則上之畜下不妄,而下之事上不虛矣。上之畜下不妄,則所出法制度者明也。下之事上不虛,則循義從命者審也。上明下審,上下同德,代相序也。君不失其威,下不曠其產而莫相德也。是以上之人務德,而下之人守節義;禮成形於上,而善下通於民,則百姓上歸親於主,而下盡力於農矣,故曰:「君明、相信、五官肅、士廉、農愚、商工愿,則上下體而外內別也。」民性因而三族制也。夫為人君者,廕德於人者也。為人臣者,仰生於上者也。為人上者,量功而食之以足,為人臣者,受任而處之以教。布政有均;民足於產,則國家豐矣,以勞受祿,則民不幸生,刑罰不頗,則下無怨心,名正分明民不惑於道。道也者,上之所以導民也。是故,道德出於君。制令傅於相,事業程於官,百姓之力也,胥令而動者也。是故,君人也者,無貴如其言,人臣也者,無愛如其力。言下力上,而臣主之道畢矣。是故,主畫之,相守之。相畫之,官守之。官畫之,民役之。則又有符節印璽典法筴籍以相揆也。此明公道而滅姦偽之術也。論材、量能、謀德、而舉之。上之道也。專意一心,守職而不勞下之事也。為人君者,下及官中之事,則有司不任。為人臣者,上共專於上,則人主失威,是故,有道之君,正其德以蒞民,而不言智能聰明;智能聰明者,下之職也,所以用智能聰明者,上之道也。上之人,明其道。下之人,守其職,上下之分不同任,而復合為一體。是故,知善,人君也。身;善,人役也。君身善則不公矣。人君不公,常惠於賞而不忍於刑。是國無法也;治國無法,則民朋黨而下比,飾巧以成其私。法制有常,則民不散而上合,竭情以納其忠。是以不言智能,而順事治國患解,大臣之任也。不言於聰明,而善人舉,姦偽誅。視聽者眾也。是以為人君者,坐萬物之原,而官諸生之職者也。選賢論材,而待之以法;舉而得其人,坐而收其福,不可勝收也。官不勝任,□走而奉其敗事,不可勝救也。而國未嘗乏於勝任之士,上之明適不足以知之;是以明君審知勝任之臣者也。故曰:主道得,賢材遂,百姓治,治亂在主而已矣。故曰:主身者,正德之本也。官治者,耳目之制也。身立而民化。德正而官治。治官化民。其要在上,是故君子不求於民,是以上及下之事,謂之矯。下及上之事,謂之勝。為上而矯,悖也。為下而勝,逆也。國家有悖逆反迕之行。有土主民者失其紀也。是故,別交正分之謂理。順理而不失之謂道,道德定而民有軌矣。有道之君者,善明設法,而不以私防者也。而無道之君,既已設法,則舍法而行私者也。為人上者,釋法而行私,則為人臣者援私以為公。公道不違,則是私道不違者也。行公道而託其私焉,寖久而不知,姦心得無積乎﹖姦心之積也,其大者有侵偪殺上之禍,其小者有比周內爭之亂,此其所以然者,由主德不立,而國無常法也。主德不立,則婦人能食其意。國無常法,則大臣敢侵其勢。大臣假於女之能,以規主情。婦人嬖寵假於男之知,以授外權。於是乎外夫人而危太子。兵亂內作,以召外寇,此危君之徵也。是故,有道之君,上有五官,以牧其民。則眾不敢踰軌而行矣。下有五橫,以揆其官。則有司不敢離法而使矣。朝有定度衡儀,以尊主位。衣服緷絕,盡有法度。則君體法而立矣。君據法而出令,有司奉命而行事,百姓順上而成俗,著久而為常。犯俗離教者,眾共姦之,則為上者佚矣。天子出令於天下,諸侯受令於天子,大夫受令於君,子受令於父母,下聽其上,弟聽其兄。此至順矣。衡石一稱,斗斛一量,丈尺一綧制,弋兵一度,書同名,車同軌,此至正也。從順獨逆,從正獨辟,此猶夜有求而得火也。姦偽之人,無所伏矣,此先王之所以一民心也;是故天子有善,讓德於天。諸侯有善,慶之於天子。夫有善,納之於君。民有善,本於父。慶之於長老,此道法之所從來,是治本也。是故歲一言者君也。時省者相也,月稽者官也,務四支之力,修耕農之業以待令者,庶人也。是故百姓量其力於父兄之間,聽其言於君臣之義,而官論其德能而待之,大夫比官中之事,不言其外。而相為常具以給之,相總要者,官謀士,量實義美,匡請所疑。而君發其明府之法瑞以稽之,立三階之上,南面而受要,是以上有餘日,而官勝其任,時令不淫,而百姓肅給,唯此上有法制,下有分職也。道者誠人之姓也。非在人也。而聖王明君,善知而道之者也。是故治民有常道,而生財有常法;道也者,萬物之要也,為人君者,執要而待之,則下雖有姦偽之心,不敢殺也。夫道者虛設,其人在則通,其人亡則塞者也。非玆是,無以理人,非玆是,無以生財。民治財育,其福歸於上,是以知明君之重道法而輕其國也。故君一國者,其道君之也。王天下者,其道王之也。大王天下,小君一國,其道臨之也。是以其所欲者,能得諸民,其所惡者,能除諸民。所欲者能得諸民,故賢材遂。所惡者能除諸民,故姦偽省,如冶之於金,陶之於埴,制在工也。是故將與之,惠厚不能供,將殺之,嚴威不能振。嚴,威不能振。惠厚不能供,聲實有閒也。有善者不留其賞,故民不私其利,有過者不宿其罰,故民不疾其威。威罰之制,無踰於民。則人歸親於上矣;如天雨然,澤下尺,生上尺。是以官人不官,事人不事,獨立而無稽者,人主之位也。先王之在天下也,民比之神明之德,先王善牧之於民者也。夫民別而聽之則愚,合而聽之則聖。雖有湯武之德,復合於市人之言,是以明君順人心,安情性,而發於眾心之所聚。是以令出而不稽,刑設而不用。先王善與民為一體。與民為一體。則是以國守國,以民守民也,然則民不便為非矣。雖有明君,百步之外,聽而不聞,閒之堵牆,窺而不見也。而名為明君者,君善用其臣,臣善納其忠也。信以繼信,善以傅善。是以四海之內,可得而治。是以明君之舉其下也,盡知其短長,知其所不能益,若任之以事。賢人之臣其主也。盡知短長與身力之所不至,若量能而授官。上以此畜下,下以此事上,上下交期於正,則百姓男女皆與治焉。
 
君臣下第三十一

古者未有君臣上下之別,未有夫婦妃匹之合,獸處群居,以力相征,於是智者詐愚,彊者凌弱,老幼孤獨,不得其所。故智者假眾力 以禁強虐,而暴人止。為民興利除害,正民之德。而民師之。是故道 術德行,出於賢人。其從義理,兆形於民心,則民反道矣。名物處違是非之分,則賞罰行矣。上下設,民生體,而國都立矣。是故國之所 以為國者,民體以為國,君之所以為君者,賞罰以為君。致賞則匱, 致罰則虐,財匱而令虐,所以失其民也。是故明君審居處之教,而民可使居治、戰勝、守固者也。夫賞重則上不給也,罰虐則下不信也。 是故明君飾食飲弔傷之禮,而物屬之者也。是故厲之以八政,旌之以 衣服,富之以國裡,貴之以王禁,則民親君,可用也。民用,則天下可致也。天下道其道,則至。不道其道,則不至也。夫水,波而上, 盡其搖而復下,其勢固然者也。故德之以懷也,威之以畏也,則天下 歸之矣。有道之國,發號出令,而夫婦盡歸親於上矣。布法出憲,而賢人列士盡功能於上矣。千里之內,束布之罰,一畝之賦,盡可知也 。治斧鉞者不敢讓刑,治軒冕者不敢讓賞,墳然若一父之子,若一家 之實,義禮明也。夫下不戴其上,臣不戴其君,則賢人不來,賢人不來,則百姓不用,百姓不用,則天下不至。故曰:德侵則君危,論侵 則有功者危,令侵則官危,刑侵則百姓危。而明君者,審禁淫侵者也 。上無淫侵之論,則下無異幸之心矣。為人君者,倍道棄法,而好行私,謂之亂,為人臣者,變故易常,而巧官以諂上,謂之騰。亂至則 虐,騰至則北,四者有一至,敗敵人謀之。則故施舍優猶以濟亂,則 百姓悅。選賢遂材,而禮孝弟,則姦偽止。要淫佚,別男女,則通亂隔。貴賤有義,倫等不踰,則有功者勸。國有常式,故法不隱,則下 無怨心。此五者,興德匡過,存國定民之道也。夫君人者有大過,臣 人者有大罪;國,所有也;民,所君也;有國君民,而使民所惡制之,此一過也。民有三務,不布其民,非其民也,民非其民,則不可以 守戰,此君人者二過也。夫臣人者,受君高爵重祿,治大官,倍其官 ,遺其事,穆君之色,從其欲,阿而勝之,此臣人之大罪也。君有過而不改,謂之倒。臣當罪而不誅,謂之亂。君為倒君,臣為亂臣,國 家之衰也,可坐而待之。是故有道之君者執本,相執要,大夫執法, 以牧其群臣,群臣盡智竭力,以役其上。四守者得則治,易則亂,故不可不明設而守固。昔者聖王本厚民生,審知禍福之所生,是故慎小 事,微違非,索辯以根之,然則躁作姦邪偽詐之人不敢試也。此禮正 民之道也。古者有二言,牆有耳,令寇在側。牆有耳者,微謀外泄之謂也。伏寇在側者,沈疑得民之道也,微謀之泄也,狡婦襲主之請而 資游慝也,沈疑之得民也者,前貴而後賤者為之驅也。明君在上,便 僻不能食其意,刑罰亟近也。大臣不能侵其勢,比黨者誅,明也。為人君者,能遠讒諂,廢比黨淫悖行食之徒,無爵列於朝者,此止詐拘 姦,厚國存身之道也。為人上者,制群臣,百姓通,中央之人和,是 以中央之人,臣主之參。制令之布於民也,必由中央之人;中央之人,以緩為急,急可以取威,以急為緩,緩可以惠民,威惠遷於下,則 為人上者危矣。賢不肖之知於上,必由中央之人,財力之貢於上,必 由中央之人。能易賢不肖而可威黨於下,有能以民之財力上陷其主,而可以為勞於下。兼上下以環其私,爵制而不可加,則為人上者危矣 。先其君以善者,侵其賞而奪之實者也。先其君以惡者,侵其刑而奪 之威者也。訛言於外者,脅其君者也。鬱令而不出者,幽其君者也。四者一作而上下不知也,則國之危可坐而待也。神聖者王,仁智者君 ,武勇者長,此天之道,人之情也。天道人情,通者質,寵者從,此 數之因也。是故始於患者,不與其事,親其事者,不規其道。是以為人上者患而不勞也,百姓勞而不患也,君臣上下之分素,則禮制立矣 ;是故以人役上,以力役明。以刑役心。此物之理也。心道進退,而 刑道滔迂。進退者主制,滔迂者主勞。主勞者方,主制者圓。圓者運,運者通,通則和。方者執,執則固,固則信。君以利和,臣以節信 。則上下無邪矣。故曰:君人者制仁,臣人者守信,此言上下之禮也 。君之在國都也,若心之在身體也。道德定於上,則百姓化於下矣。戒心形於內,則容貌動於外矣。正也者,所以明其德。知得諸己,知 得諸民,從其理也。知失諸民,退而修諸己。反其本也。所求於己者 多,故德行立。所求於人者少,故民輕給之,故君人者上注,臣人者下注。上注者,紀天時,務民力。下注者,發地利,足財用也。故能 飾大義,審時節,上以禮神明,下以義輔佐者,明君之道。能據法而 不阿,上以匡主之過,下以振民之病者,忠臣之所行也。明君在上,忠臣佐之,則齊民以政刑。牽於衣食之利,故愿而易使,愚而易塞。 君子食於道,小人食於力,分民。威無勢也,無所立。事無為也,無 所生。若此,則國平而姦省矣。君子食於道,則義審而禮明,義審而禮明,則倫等不踰,雖有偏卒之大夫,不敢有幸心,則上無危矣。齊 民食於力,則作本,作本者眾,農以聽命,是以明君立世,民之制於 上,猶草木之制於時也,故民迂則流之,民流通則迂之。決之則行,塞之則止,雖有明君,能決之,又能塞之。決之,則君子行於禮;塞 之,則小人篤於農。君子行於禮,則上尊而民順;小民篤於農,則財 厚而備足。上尊而民順,財厚而備足,四者備體,頃時而王不難矣。四肢六道,身之體也。四正五官,國之體也。四肢不通,六道不達, 曰失。四正不正,五官不官,曰亂。是故國君聘妻於異姓,設為姪娣 、命婦、宮女,盡有法制,所以治其內也。明男女之別,昭嫌疑之節,所以防其姦也。是以中外不通,讒慝不生,婦言不及官中之事,而 諸臣子弟無宮中之交,此先王所以明德圉姦,昭公威私也。明立寵設 ,不以逐子傷義。禮私愛驩,勢不並論。爵位雖尊,禮無不行選為都佼,冒之以衣服,旌之以章旗,所以重其威也。然則兄弟無間□,讒 人不敢作矣。故其立相也陳功而加之以德,論勞而昭之以法,參伍相德而周舉之,尊勢而明信之。是以下人之無諫死之誋而聚立者無鬱怨 之心。如此,則國平而民無慝矣。其選賢遂材也。舉德以就列,不類 無德。舉能以就官,不類無能。以德弇勞,不以傷年。如此,則上無困而民不幸生矣。國之所以亂者四,其所以亡者二,內有疑妻之妾, 此宮亂也。庶有疑適之子。此家亂也。朝有疑相之臣。此國亂也。任 官無能,此眾亂也。四者無別;主失其體群官朋黨以懷其私,則失族矣。國之幾,臣陰約閉謀以相待也,則失援矣。失族於內,失援於外 ,此二亡也,故妻必定,子必正,相必直立以聽,官必中信以敬。故 曰:有宮中之亂,有兄弟之亂,有大臣之亂,有中民之亂,有小人之亂,五者一作,則為人上者危矣。宮中亂曰□紛。兄弟亂曰黨偏。大 臣亂曰稱述。中民亂曰讋諄,小民亂曰財匱。財匱生薄,讋諄生慢,稱述、黨偏、□紛、生變;故正名稽疑,刑殺亟近。則內定矣。順大 臣以功,順中民以行,順小民以務,則國豐矣。審天時,物地生,以輯民力。禁淫務,勸農功,以職其無事,則小民治矣。上稽之以數, 下十伍以徵。近其罪伏,以固其意。鄉樹之師,以遂其學。官之以其 能,及年而舉,則士反行矣。稱德度功,勸其所能,若稽之以眾風,若任以社稷之任,若此,則士反於情矣。

小稱第三十二

管子曰:身不善之患,毋患人莫己知。丹青在山,民知而取之;美珠在淵,民知而取之。是以我有過為,而民毋過命。民之觀也察矣,不可遁逃。以為不善。故我有善,則立譽我;我有過,則立毀我。當民之毀譽也,則莫歸問於家矣。故先生畏民。操名從人,無不強也。操名去人,無不弱也。有天子諸侯,民皆操名而去之,則捐其地而走矣。故先王畏民。在於身者孰為利,氣與目為利,聖人得利而託焉,故民重而名遂。我亦託焉。聖人託可好,我託可惡。我託可惡,以來美名,又可得乎!我託可惡,愛且不能為我能也。毛嬙西施,天下之美人也,盛怨氣於面,不能以為可好。我且惡面,而盛怨氣焉。怨氣見於面,惡言出於口,去惡充以求美名,又可得乎﹖甚矣百姓之惡人之有餘忌也。是以長者斷之,短者續之,滿者洫之,虛者實之。管子曰:善罪身者,民不得罪也。不能罪身者,民罪之。故稱身之過者強也。治身之節者惠也。不以不善歸人者,仁也。故明王有過,則反之於身。有善,則歸之於民。有雨遺而反之於身,則身懼。有善而歸之於民,則民喜,往喜民,來懼身。此明王之所以治民也。今夫桀紂不然,有善則反之於身,有過則歸之於民;歸之於民,則民怒;反之於身,則身驕。往怒民,來驕身,此其所以失身也。故明王懼聲以感耳,懼氣以感目,以此二者,有天下矣,可毋慎乎﹖匠人有以感斤欘,故繩可得斷也。羿有以感弓矢,故殼可得中也。造父有以感轡轡,故遫獸可及,遠道可致。天下者無常亂,無常治,不善人在則亂,善人在則治,在於既善所以感之也。管子曰:修恭遜、敬愛、辭讓,除怨無爭,以相逆也,則不失於人矣。嘗試多怨爭利,相為不遜,則不得其身。大哉恭遜敬愛之道,吉事可以入察,凶事可以居喪,大以理天下而不益也。小以治一人而不損也。嘗試往之中國諸夏蠻夷之國,以及禽獸昆蟲,皆待此而為治亂。澤之身則榮,去之身則辱,審行之身而毋怠,雖夷貉之民,可化而使之愛。審去之身,雖兄弟父母,可化而使之惡。故之身者使之愛惡,名者使之榮辱。此其變名物也,如天如地,故先王曰道。管仲有病,桓公往問之曰:仲父之病病矣,若不可諱而不起此病也,仲父亦將何以詔寡人﹖管仲對曰:「微君之命臣也。故臣且謁之。雖然,君猶不能行也。」公曰:「仲父命寡人東,寡人東;令寡人西,寡人西。仲父之命於寡人,寡人敢不從乎﹖」管仲攝衣冠起對曰:「臣願君之遠易牙、豎刁、堂巫、公子開方;夫易牙以調和事公,公曰:惟□嬰兒之未嘗,於是烝其首子而獻之公,人情非不愛其子也,於子之不愛,將何有於公﹖公喜宮而□,豎刁自刑而為公治內;人情非不愛其身也,於身之不愛,將何有於公﹖公子開方事公十五年,不歸視其親,齊衛之間,不容數日之行;臣聞之,務為不久,蓋虛不長。其生不長者,其死必不終。」桓公曰:「善。」管仲死,已葬,公憎四子者,廢之官。逐堂巫。而苛病起兵逐易牙,而味不至。逐豎刁,而宮中亂。逐公子開方,而朝不治。桓公曰:嗟!聖人固有悖乎﹖乃復四子者,處□年,四子作難。圍公一室不得出。有一婦人,遂從竇入,得至公所,公曰:吾飢而欲食,渴而欲飲,不可得,其故何也﹖婦人對曰:易牙、豎刁、堂巫、公子開方四人分齊國,塗十日不通矣,公子開方以書社七百下衛矣。食將不得矣。公曰:嗟玆乎,聖人之言長乎哉!死者無知則已,若有知,吾何面目以見仲父於地下。乃援素懱以裹首而絕。死十一日,蟲出於戶,乃知桓公之死也。葬以楊門之扇,桓公之所以身死十一日,蟲出戶而不收者,以不終用賢也。桓公管仲鮑叔牙甯戚四人飲,飲酣,桓公謂鮑叔牙曰:闔不起為寡人壽乎﹖鮑叔牙奉杯而起曰:使公毋忘出如莒時也,使管子毋忘束縛在魯也,使甯戚毋忘飯牛車下也,桓公辟席再拜曰:寡人與二大能無忘夫子之言,則國之社稷必不危矣。

四稱第三十三

 
桓公問於管子曰:「寡人幼弱惛愚,不通諸侯四鄰之義,仲父不當盡語我昔者有道之君乎﹖吾亦鑒焉。」管子對曰:「夷吾之所能與所不能,盡在君所矣,君胡有辱令﹖桓公又問曰:「仲父,寡人幼弱惛愚,不通四鄰諸侯之義,仲父不當盡告我昔者有道之君乎﹖吾亦鑒焉。」管子對曰:「夷吾聞之於徐伯曰:『昔者有道之君,敬其山川宗廟社稷,及至先故之大臣。收聚以忠而大富之,固其武臣,宣用其力。聖人在前,貞廉在側。競稱於義,上下皆飾。形正明察,四時不貸。民亦不憂,五穀蕃殖。外內均和,諸侯臣伏。國家安寧,不用兵革。受其幣帛,以懷其德。昭受其令以為法式。』此亦可謂昔者有道之君也。」。桓公曰:「善哉!」桓公曰:「仲父既已語我昔者有道之君矣,不當盡語我昔者無道之君乎﹖吾亦鑒焉。」管子對曰:「今若君之美好而宣通也,既官職美道,又何以聞惡為﹖」桓公曰:「是何言邪﹖以荢緣荢,吾何以知其美也。以素緣素,吾何以知其善也。仲父已語我其善,而不語我其惡,吾豈知善之為善也﹖」管子對曰:「夷吾聞之於徐伯曰:『昔者無道之君,大其宮室,高其臺榭。良臣不使,讒賊是舍。有家不治,借人為圖。政令不善,墨墨若夜。辟若野獸,無所朝處。不修天道,不鑒四方。有家不治,辟若生狂。眾所怨詛,希不滅亡。進其諛優,繁其鐘鼓。流於博塞,戲其工瞽,誅其良臣,敖其婦女。獠獵畢弋,暴遇諸父。馳騁無度,戲樂笑語。式政既輮,刑罰則烈。內削其民,以為攻伐。辟猶漏釜,豈能無竭。』此亦可謂昔者無道之君矣。」桓公曰:「善哉!」桓公曰:「仲父既已語我昔者有道之君與昔者無道之君矣,仲父不當盡語我昔者有道之臣乎﹖吾以鑒焉。」管子對曰:「夷吾聞之徐伯曰:『昔者有道之臣,委質為臣,不賓事左右,君知則仕,不知則已。若有事,必圖國家,□其發揮。循其祖德,辯其順逆。推育賢人,讒慝不作。事君有義,使下有禮。貴賤相親,若兄若弟。忠於國家,上下得體。居處則思義,語言則謀謨。動作則事,居國則富。處軍則克,臨難據事,雖死不悔。近君為拂。遠君為輔。義以與交,廉以與處。臨官則治,酒食則慈。不謗其君,不毀其辭。君若有過進諫不疑。君若有憂,則臣服之。』此亦可謂昔者有道之臣矣。」桓公曰:「善哉!」桓公曰:「仲父既已語我昔者有道之臣矣,不當盡語我昔者無道之臣乎﹖吾亦鑒焉。」管子對曰:「夷吾聞之於徐伯曰:『昔者無道之臣,委質為臣,賓事左右。執說以進,不蘄亡己。遂進不退,假寵鬻貴。尊其貨賄,卑其爵位。進曰輔之,退曰不可。以敗其君,皆曰非我。不仁群處,以攻賢者。見賢若貨,見賤若過。貪於貨賄,競於酒食。不與善人,唯其所事。倨敖不恭,不友善士。讒賊與□,不彌人爭。唯趣人詔。湛湎於酒,行義不從。不修先故,變易國常。擅創為令,迷或其君。生奪之政,保貴寵矜。遷損善士,捕援貨人。入則乘等,出則黨駢。貨賄相入,酒食相親。俱亂其君。君若有過,各奉其身。』此亦可謂昔者無道之臣矣。」桓公曰:「善哉!」

正言第三十四(闕)

 
 

 
投稿:安徽省管子研究会  日期:2012年08月23日 【字体: 】【打印】【关闭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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