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侈靡第三十五

問曰古之時與今之時同乎﹖曰:「同。」其人同乎﹖不同乎﹖曰:「不同。」可與政其誅。□堯之時,混吾美在下,其道非獨出人也。山不童而用贍,澤不獘而養足。耕以自養,以其餘應良天子,故平。牛馬之牧不相及,人民之俗不相知,不出百里而來足,故卿而不理,靜也。其獄一踦腓一踦屨而當死。今周公斷指滿稽,斷首滿稽,斷足滿稽,而死民不服,非人性也,敝也。地重人載,毀敝而養不足,事末作而民興之是以下名而上實也,聖人者,省諸本而游諸樂,大昏也,博夜也。問曰:「興時化若何﹖」莫善於侈靡;賤有實,敬無用,則人可刑也。故賤栗米而如敬玉,好禮樂而如賤事業。本之始也,珠者陰之陽也,故勝火。玉者陰之陰也,故勝水。其化如神。故天子臧珠玉,諸侯臧金石,大夫畜狗馬,百姓臧布帛。不然,則強者能守之,智者能牧之,賤所貴而貴所賤。不然,鰥寡獨老不與得焉,均之始也。政與教孰急﹖管子曰:夫政教相似而殊方,若夫教者,標然若秋雲之遠,動人心之悲;藹然若夏之靜雲,乃及人之體,了然若謞之靜。動人意以怨,蕩蕩若流水,使人思之。人所生往,教之始也,身必備之。辟之若秋雲之始見,賢者不肖者化焉。敬而待之,愛而使之,若樊神山祭之。賢者少。不肖者多。使其賢,不肖惡得不化。今夫政則少則,若夫成形之徵者也,去則少可使人乎。用貧與富,何如而可,曰:甚富不可使,甚貧不知恥,水平而不流,無源則遫竭,雲平而雨不甚,無委雲,雨則遫已。政平而無威,則不行。愛而無親則流。親左有用,無用則辟之,若相為有兆怨。上短下長,無度而用,則危本不稱。而祀譚次祖,犯詛渝盟傷言。敬祖禰,尊始也。齊約之信,論行也。尊天地之理,所以論威也。薄德之君之府襄也。必因成形而論於人,此政行也可以王乎﹖請問用之若何﹖必辨於天地之道,然後功名可以殖。辨於地利,而民可富。通於侈靡,而士可戚。君親自好事,強以立斷,仁以好任。人君壽以政年,百姓不夭厲,六畜遮育,五穀遮熟,然後民力可得用。鄰國之君俱不賢,然後得王。俱賢若何﹖曰:忽然易卿而移,忽然易事而化,變而足以成名。承獘而民勸之,慈種而民富,應言待感,與物俱長,故日月之明,應風雨而種。天之所覆,地之所載,斯民之良也,不有而醜天地,非天子之事也。民變而不能變,是梲之傅革,有革而不能革,不可服。民死信,諸侯死化。請問諸侯之化獘,獘也者,家也。家也者,以因人之所重而行之。吾君長來獵君長虎豹之皮用。功力之君上金玉幣,好戰之君上甲兵。甲兵之本,必先於田宅。今吾君戰則請行民之所重,飲食者也,侈樂者也,民之所願也,足其所欲,贍其所願,則能用之耳。今使衣皮而冠角食野草,飲野水,孰能用之﹖傷心者不可以致功。故嘗至味,而罷至樂。而雕卵然後渝之,雕撩然後爨之,丹沙之穴不塞,則商買不處。富者靡之,貧者為之,此百姓之怠生百振而食非,獨自為也。為之畜化,用其臣者,予而奪之,使而輟之,徒以而富之,父繫而伏之,予虛爵而驕之。收其春秋之時而消之,有□禮我而居之。時舉其強者以譽之。強而可使服事。辯以辯辭,智以招請,廉以摽人,堅強以乘六,廣其德以輕上,位不能使之而流徙,此謂國亡之□。故法而守常,尊禮而變俗,上信而賤文,好緣而好駔,此謂成國之法也。為國者,反民性,然後可以與民戚,民欲佚,而教以勞。民欲生,而教以死。勞教定而國富,死教定而威行。聖人者,陰陽理,故平外而險中;故信其情者傷其神,美其質者傷其文,化之美者應其名,變其美者應其時,不能兆其端者菑及之。故緣地之利,承從天之指,辱舉其死,開國閉辱,知其緣地之利者,所以參天地之吉綱也;承從天之指者,動必明。辱舉其死者,與其失人同公事,則道必行。開其國門者,玩之以善言。柰其斝辱,知神次者,操犧牲與其珪璧,以執其斝。家小害,以小勝大。員其中,辰其外。而復畏強,長其虛,而物正以視其中情,公曰:國門則塞,百姓誰敢敖,胡以備之﹖擇天下之所宥,擇鬼之所當,擇人天之所戴,而亟付其身,此所以安之也。強與短而立,齊國之若何﹖高予之名而舉之,重予之官而危之,因責其能以隨之,猶傶則疏之,毋使人圖之,猶疏則數之,毋使人曲之,此所以為之也。大有臣甚大,將反為害。吾欲優患除害,將小能察大。為之奈何﹖潭根之毋伐,固事之毋入,深黨之毋涸,不儀之毋助,章明之毋滅,生榮之毋失,十言者不勝此一,雖凶必吉,故平以滿無事,而總以待有事,而為之若何﹖積者立餘日而侈,美車馬而馳,多酒醴而靡,千歲毋出食,此謂本事。縣人有主,人此治用。然而不治,積之市,一人積之下,一人積之上,此謂利無常。百姓無寶,以利為首。一上一下,唯利所處。利然後能通,通然後成國。利靜而不化,觀其所出,從而移之,視其不可使,因以為民等。擇其好名,因使長民,好而不已,是以為國紀。功未成者,不可以獨名,事未道者,不可以言名,成功然後可以獨名,事道然後可以言名,然後可以承致酢,先其士者之為自犯,後其民者之為自贍。輕國位者國必敗,疏貴戚者謀將泄,毋仕異國之人,是為失經。毋數變易,是為敗成。大臣得罪,勿出封外,是為漏情。毋數據大臣之家而飲酒,是為使國大消。三堯在臧於縣,返於連比,若是者,必從是喪亡乎!辟之若尊譚未勝其本,亡流而下,不平令,苟下不治,高下者不足以相待,此謂殺。事立而壞,何也﹖兵遠而畏,何也﹖民已聚而散,何也﹖輟安而危,何也﹖功成而不信者,殆。兵強而無義者,殘。不謹於附近而欲求遠者,兵不信,略近臣合於其遠者,立,亡國之起,毀國之族,則兵遠而不畏。國小而修大,仁而不利,猶有爭名者,累哉是也。樂聚之力,以兼人之強,以待其害,雖聚必散。大王不恃眾而自恃,百姓自聚,供而後利之,成而無害。疏戚而好外。企以仁而謀泄 ,賤寡而好大,此所以危。眾而約。實取而言讓。行陰而言陽,利人之有禍,言人之無患,吾欲獨有是,若何﹖是故之時陳財之道,可以行,今也利散而民察,必放之身然後行。公曰謂何,長喪以黯其時,重送葬以起身財,一親往,一親來,所以合親也,此謂眾約。問用之若何﹖巨痙堷,所以使貧民也。美壟墓,所以文明也。巨棺槨,所以起木工也。多衣衾,所以起女工也。猶不盡,故有次浮也,有差樊,有痙藏,作此相食,然後民相利,守戰之備合矣。鄉殊俗,國異禮,則民不流矣,不同法,則民不困。鄉丘老不通□,誅流散,則人不眺。安鄉樂宅享祭,而謳吟稱號者皆誅,所以留民俗也。斷方井田之數,乘馬甸之眾,制之陵谿,立鬼神而謹祭,皆以能別以為食數,示重本也。故地廣千里者,祿重而祭尊,其君無餘,地與他若一者,從而艾之,君始者,艾若一者,從乎殺,與于殺若一者。從者艾,艾若一者,從于殺,與于殺若一者,從無封始,王事者上,王者上事,霸者生功,言重本,是為十禺。分免而不爭,言先人而自後也。官禮之司,昭穆之離,先後功器,事之治,尊鬼而守故,戰事之任,高功而下死,本事食功而省利,勸臣上義而不能與小利。五官者,人爭其職,然後君聞。祭之時,上賢者也。故君臣掌,君臣掌,則上下均,此以知上賢無益也。其亡茲適,上賢者亡,而役賢者昌。上義以禁暴,尊祖以敬祖,聚宗以朝殺,示不輕為主也。載祭明置,高子聞之,以告中寢諸子,中寢諸子告寡人,舍朝不鼎饋,中寢諸子告宮中女子曰,公將有行,故不送公,公言無行,女安聞之,曰:聞之中寢諸子,索中寢諸子而問之,寡人無行,女安聞之,吾聞之先人,諸侯舍於朝不鼎饋者,非有外事,必有內憂。公曰:吾不欲與汝及若。女言至焉,不得毋興女及若言,吾欲欲致諸侯,諸侯不至若何哉﹖女子不辯於致諸侯,自吾不為污殺之事人,布織不可得而衣,故雖有聖人惡用之。能摩故道新道,定國家然後化時乎。國貧而鄙富,苴美於朝市國;國富而鄙貧,莫盡如市。市也者,勸也,勸者所以起本,善而末事起,不侈,本事不得立。選賢舉能不可得,惡得伐不服用。百夫無長,不可臨也;千乘有道,不可修也。夫紂在上,惡得伐不得,鈞則戰,守則攻。百蓋無築,千聚無社,謂之陋。一舉而取天下,有一事之時也。萬諸侯鈞,萬民無聽,上位不能為功更制,其能王乎﹖緣故修法,以政治道,則約殺子。吾君故取,夷吾謂替。公曰:何若﹖對曰:以同,其日久臨,可立而待,鬼神不明。囊橐之食無報,明厚德也。沈浮,示輕財也。先立象而定期,則民從之。故為禱。朝縷綿,明輕財而重名。公曰同臨,所謂同者,其以先後智渝者也。鈞同財,爭依則說,十則從服,萬則化成功而不能識。而民期然後成形而更名則臨矣。請問為邊若何﹖對曰:夫邊日變,不可以常知觀也。民未始變而是變,是為自亂。請問諸邊而參其亂,任之以事,因其謀,方百里之地。樹表相望者。丈夫走禍婦人備食,內外相備。春秋一日,敗曰千金,稱本而動,侯人不可重也。唯交於上,能必於邊之辭。行人可不有私,不有私,所以為內因也。使能者有主矣,而內事。萬世之國,必有萬世之實,必因天地之道,無使其內,使其外,使其小,毋使其大,棄其國寶,使其大,貴一與而聖稱其寶,使其小,可以為道。能則專,專則佚。椽能踰,椽則於踰。能宮。則不守而不散,眾能伯,不然將見對。君子者,勉於□人者也,非見□者也。故輕者輕,重者重,前後不慈。凡輕者,操實也。以輕則可使,重不可起輕,輕重有齊,重以為國,輕以為死。毋全祿貧國,而用不足。由全賞好德,惡亡使常。請問先合於天下而無私怨,犯強而無私害,為之若何﹖對曰:國雖強,令必忠以義,國雖弱,令必敬以哀。強弱不犯,則人欲聽矣。先人而自後,而無以為仁也。加功於人而勿得,所橐者遠矣,所爭者外矣。明無私交,則無內怨。與大則勝,私交眾則怨殺夷吾也。如以予人財者,不如無奪時。如以予人食者,不如毋奪其事。此謂無內外之患。事故也,君臣之際也,禮義者,人君之神也,且君臣之屬也,親戚之愛,性也。使君親之察同索屬故也,使人君不安者,屬際也,不可不謹也。賢不可威,能不可留,杜事之於前,易也。水鼎之汨也,人聚之,壤地之美也,人死之,若江湖之大也,求珠貝者不令也。逐神而遠熱,交觶者不處,兄遺利,夫事左中國之人,觀危國過君而弋其能者,豈不幾於危社主哉﹖利不可法,故民流,神不可法,故事之。天地不可留,故動化,故從新。是故得天者,高而不崩。得人者,卑而不可勝,是故聖人重之,人君重之,故至貞生至信,至言往至絞,生至自有道,不務以文勝情,不務以多勝少。不動則望有廧,旬身行。法制度量,王者典器也。執故義道,畏變也,天地若夫神之動化變者也,天地之極也。能與化起而王用,則不可以道山也。仁者善用,智者善用,非其人,則與神往矣。衣食之於人也,不可以一日違也。親戚可以時大也,是故聖人萬民艱處而立焉。人死則易云,生則難合也,故一為賞,再為常,三為固然。其小行之,則俗也。久之,則禮義。故無使下當上必行之。然後移商人於國,非用人也,不擇鄉而處,不擇君而使。出則從利,入則不守。國之山林也,則而利之,市塵之所及,二依其本,故上侈而下靡。而君臣相上下相親,則君臣之財不私藏,然則貪動枳而得食矣。徙邑移市,亦為數一。問曰:多賢可云,對曰:魚□之不食咡者,不出其淵。樹木之勝霜雪者,不聽於天,士能自治者,不從聖人,豈云哉。夷吾之聞之也,不欲強能,不服智而不牧。若旬虛期於月,津若出於一明,然則可以虛矣。故嚒其道而薄其所予,則士云矣。不擇人而予之,謂之好人,不擇人而取之。謂之好利。審此兩者,以為處行,則云矣。不方之政,不可以為國。曲靜之言,不可以為道。節時於政,與時往矣。不動以為道,齊以為行。避世之道,不可以進取,陽者進謀,幾者應感。再殺則齊,然後運可請也。對曰:「夫運謀者天地之虛滿也,合離也。春秋冬夏之勝也。然有知強弱之所尤,然後應諸侯取交。故知安危國之所存,以時事天,以天事神。以神事鬼。故國無罪而君壽,而民不殺,智運謀而雜櫜刃焉。其滿為感,其虛為亡,滿虛之合,有時而為實,時而為動,地陽時貸,其冬厚則夏熱,其陽厚則陰寒。是故王者謹於日至,故知虛滿之所在以為政令。已殺生,其合而未散,可以決事。將合可以禺,其隨行以為兵。分其多少。以為曲政。請問形有時而變乎﹖對曰:陰陽之分定,則甘苦之草生也。從其宜,則酸鹹和焉。而形色定焉,以為聲樂。夫陰陽進退,滿虛亡時,其散合可以視歲,唯聖人不為歲。能知滿虛,奪餘滿,補不足。以通政事,以贍民常。地之變氣,應其所出。水之變氣,應之以精。受之以豫。天之變氣,應之以正。且夫天地精氣有五,不必為沮。其亟而反,其重陔動毀之進退,即此數之難得者也,此形之時變也。沮平氣之陽,若如辭靜,餘氣之潛然而動,愛氣之潛然而哀,胡得而治動。對曰:得之衰時,位而觀之,佁美然後有煇。修之心,其殺以相待。故有滿虛哀樂之氣也。故書之帝八,神農不與存。為其無位,不能相用。問運之合滿安臧。二十歲而可廣,十二歲而聶廣,百歲傷神。周鄭之禮移矣,則周律之廢矣。則中國之草木有移於不通之野者。然則人君聲服變矣。則臣有依駟之祿。婦人為政,鐵之春反旅金。而聲好下曲,食好鹹苦,則人君日退亟,則谿陵山谷之神祭更,應國之稱號亦更矣。視之亦變,觀之風氣,古之祭,有時而星,有時而星熹,有時而熰,有時而朐,鼠應廣之實,陰陽之數也。華若落之,名祭之號也。是故天子之為國圖具其樹物也。

心術上第三十六

心之在體,君之位也。九竅之有職,官之分也。心處其道,九竅循理。嗜欲充益,目不見色,耳不聞聲。故曰:上離其道,下失其事。毋代馬走,使盡其力,毋代鳥飛,使獘其羽翼。毋先物動,以觀其則。動則失位,靜乃自得,道不遠而難極也。與人並處而難得也。虛其欲,神將入舍。掃除不潔,神乃留處。人皆欲智,而莫索其所以智乎。智乎智乎,投之海外無自奪,求之者不得處之者,夫正人無求之也,故能虛無,虛無無形謂之道。化育萬物謂之德。君臣父子人間之事謂之義。登降揖讓,貴賤有等,親疏之體,謂之禮。簡物小未一道,殺僇禁誅謂之法。大道可安而不可說,直人之言,不義不顧。不出於口,不見於色,四海之人,又孰知其則。天曰虛,地曰靜,乃不伐。潔其宮,開其門,去私毋言,神明若存。紛乎其若亂,靜之而自治,強不能□立,智不能盡謀,物固有形,形固有名,名當謂聖人。故必知不言無為之事,然後知道之紀,殊形異埶,不與萬物異理,故可以為天下始。人之可殺,以其惡死也,其可不利,以其好利也。是以君子不休乎好,不迫乎惡,恬愉無為,去智與故。其應也,非所設也,其動也,非所取也。過在自用,罪在變化。是故,有道之君,其處也,若無知,其應物也,若偶之。靜因之道也。心之在體,君之位也。九竅之有職,官之分也。耳目者,視聲之官也,心而無與視聽之事,則官得守其分矣。夫心有欲者,物過而目不見,聲至而耳不聞也,故曰:「上離其道,下失其事」。故曰,心術者,無為而制竅者也。故曰:君無代馬走,無代鳥飛,此言不奪能,能不與下誠也。毋先物動者,搖者不定,趮者不靜,言動之不可以觀也。位者,謂其所立也,人主者立於陰,陰者靜。故曰動則失位。陰則能制陽矣,靜則能制動矣,故曰靜乃自得。道在天地之間也,其大無外,其小無內,故曰不遠而難極也。虛之與人也無間。唯聖人得虛道,故曰並處而難得。世人之所職者精也,去欲則宣,宣則靜矣,靜則精,精則獨立矣。獨則明,明則神矣。神者至貴也,故館不辟除,則貴人不舍焉,故曰不潔則神不處。人皆欲知而莫索之,其所以知彼也,其所以知此也。不修之此,焉能知彼,修之此,莫能虛矣。虛者無藏也。故曰去知則奚率求矣,無藏則奚設矣,無求無設,則無慮。無慮則反覆虛矣。天之道,虛其無形。虛則不屈,無形則無所位溊,無所位溊,故□流萬物而不變。德者道之舍,物得以生。生知得以職道之精。故德者得也,得也者,其謂所得以然也,以無為之謂道,舍之之謂德。故道之與德無間。故言之者不別也。間之理者,謂其所以舍也。義者,謂各處其宜也。禮者,因人之情,緣義之理,而為之節文者也。故禮者謂有理也,理也者,明分以諭義之意也。故禮出乎義,義出乎理,理因乎宜者也。法者所以同出,不得不然者也。故殺僇禁誅以一之也,故事督乎法,法出乎權,權出乎道,道也者,動不見其形,施不見其德,萬物皆以得,然莫知其極。故曰可以安而不可說也。莫人,言至也;不宜,言應也。應也者,非吾所設,故能無宜也。不顧,言因也。因也者,非吾所顧,故無顧也。不出於口,不見於色,言無形也。四海之人,孰知其則,言深囿也。天之道虛,地之道靜,虛則不屈,靜則不變,不變則無過,故曰不伐。潔其宮,闕其門,宮者,謂心也。心也者,智之舍也。故曰宮,潔之者,去好過也。門者,謂耳目也,耳目者,所以聞見也。「物固有形,形固有名」。此言不得過實,實不得延名。姑形以形,以形務名,督言正名。故曰聖人,不言之言,應也。應也者,以其為之人者也。執其名,務其應,所以成,之應之道也。無為之道因也。因也者。無益無損也。以其形,因為之名,此因之術也。名者,聖人之所以紀物也。人者立於強,務於善,未於能,動於故者也。聖人無之,無之,則與物異矣,異則虛,虛則萬物之始也,故曰可以為天下始。人迫於惡,則失其所好,怵於好,則忘其所惡,非道也。故曰不述乎好,不迫乎惡,惡不失其理,欲不過其情,故曰君子恬愉無為,去智與故,言虛素也。其應非所設也,其動非所取也,此言因也,因也者,舍己而以物為法者也。感而後應,非所設也,緣理而動,非所取也。過在自用,罪在變化,自用則不虛,不虛則仵於物矣。變化則為生,為生則亂矣。故道貴因,因者,因其能者,言所用也。君子之處也若無知,言至虛也。其應物也若偶之,言時適也。若影之象形,響之應聲也,故物至則應,過則舍矣,舍矣者,言復所於虛也。

心術下第三十七

形不正者德不來,中不精者心不治。正形飾德,萬物畢得。翼然自來,神莫知其極。昭知天下,通於四極。是故曰,無以物亂官,毋以官亂心,此之謂內德。是故意氣定然後反正。氣者,身之充也。行者正之義也。充不美,則心不得。行不正,則民不服。是故,聖人若天然,無私覆也;若地然,無私載也。私者,亂天下者也。凡物載名而來,聖人因而財之,而天下治,實不傷不亂於天下而天下治。專於意,一於心,耳目端,知遠之證,能專乎﹖能一乎﹖能毋卜筮而知凶吉乎﹖能止乎﹖能已乎﹖能毋問於人,而自得之於己乎﹖故曰,思之,思之不得,鬼神教之。非鬼神之力也,其精氣之極也。一氣能變曰精。一事能變曰智。慕選者,所以等事也。極變者,所以應物也。慕選而不亂,極變而不煩,執一之君子。執一而不失,能君萬物。日月之與同光,天地之與同理。聖人裁物,不為物使。心安,是國安也。心治,是國治也。治也者心也。安也者心也。治心在於中,治言出於口,治事加於民;故功作而民從,則百姓治矣。所以操者非刑也,所以危者非怒也。民人操,百姓治,道其本,至也。至不至無。非所以而亂,凡在有司執制者之利,非道也。聖人之道,若存若亡。援而用之,歿世不亡。與時變而不化,應物而不移,日用之而不化。人能正靜者,□肕而骨強。能戴大圓者體乎大方。鏡大清者視乎大明。正靜不失,日新其德,昭知天下,通於四極。金心在中不可匿。外見於形容,可知於顏色。善氣迎人,親如弟兄。惡氣迎人,害於戈兵。不言之言,聞於雷鼓。金心之形,明於日月,察於父母。昔者明王之愛天下,故天下可附。暴王之惡天下,故天下可離。故貨之不足以為愛,刑之不足以為惡。貨者愛之末也。刑者惡之末也。凡民之生也,必以正平,所以失之者,必以喜樂哀怒。節怒莫若樂,節樂莫若禮,守禮莫若敬。外敬而內靜者,必反其性。豈無利事哉,我無利心,豈無安處哉﹖我無安心,心之中又有心意以先言,意然後形,形然後思,思然後知,凡心之形,過知失生,是故內聚以為泉原,泉之不竭,表裏遂通。泉之不涸,四支堅固。能令用之,被服四固。是故聖人一言解之。上察於天,下察於地。

白心第三十八

建當立有,以靖為宗,以時為寶,以政為儀,和則能久,非吾儀,雖利不為。非吾當,雖利不行。非吾道,雖利不取。上之隨天,其次隨人。人不倡不和,天不始不隨。故其言也不廢,其事也不隨。原始計實。本其所生。知其象,則索其形,緣其理,則知其情。索其端,則知其名。故苞物眾者莫大於天地,化物多者莫多於日月,民之所急,莫急於水火。然而天不為一物枉其時明君聖人,亦不為一人枉其法。天行其所行,而萬物被其利。聖人亦行其所行,而百姓被其利。是故萬物均既誇眾矣。是以聖人之治也,靜身以待之,物至而名自治之。正名自治之,奇身名廢。名正法備,則聖人無事。不可常居也,不可廢舍也,隨變斷事也,知時以為度。大者寬,小者局。物有所餘,有所不足。兵之出,出於人,其人入,入於身。兵之勝,從於適。德之來,從於身。故曰祥於鬼者義於人,兵不義不可。強而驕者損其強,弱而驕者□死亡。強而卑義,信其強。弱而卑義,免於罪。是故驕之餘卑。卑之餘驕。道者,一人用之,不聞有餘。天下行之,不聞不足,此謂道矣。小取焉,則小得福,大取焉,則大得福。盡行之,而天下服,殊無取焉。則民反其身,不免於賊。左者出者也,右者入者也,出者而不傷人,入者自傷也。不日不月,而事以從。不卜不筮,而謹知吉凶。是謂寬乎形,徒居而致名。去善之言,為善之事,事成而顧反無名。能者無名,從事無事。審量出入,而觀物所載。孰能法無法乎﹖始無始乎﹖終無終乎﹖弱無弱乎﹖故曰美哉岪岪。故曰有中有中,孰能得夫中之衷乎﹖故曰功成者隳,名成者虧,故曰孰能 □名與功,而還與眾人同。孰能□功與名,而還反無成,無成有貴其成也,有成有貴 無成也。日極則仄,月滿則虧。極之徒仄,滿之徒虧,巨之徒滅,孰能己無己乎﹖效夫天地之紀。人言善,亦勿聽。人言惡,亦勿聽。持而待之,空然勿兩之,淑然自清。無以旁言為事成。察而徵之,無聽辯,萬物歸之,美惡乃自見。天成維之,地或載之;天莫之維,則天以墜矣;地莫之載,則地以沈矣;夫天不墜,地不沈,夫或維而載之也夫,又況於人,人有治之,辟之若夫□鼓之動也,夫不能自搖者,夫或搖之。夫或者何。若然者也;視則不見,聽則不聞。灑乎天下滿,不見其塞。集於顏色,知於肌膚。責其往來,莫知其時。薄乎其方也,韕乎其圜也,韕韕乎莫得其門。故口為聲也,耳為聽也,目有視也,手有指也,足有履也,事物有所比也。當生者生,當死者死。言有西有東,各死其鄉,置常立儀,能守貞乎﹖常事,通道能官人乎﹖故書其惡者,言其薄者。聖之人,口無虛習也,手無虛指也。物至而命之耳。發於名聲,凝於體色,此其可諭者也。不發於名聲,不凝於體色,此其不可諭者也。及至于至者,教存可也,教亡可也。故曰:濟於舟者和水矣,義於人者祥其神矣。事有適,而無適,若有適觿解,不可解而後解。故善舉事者,國人莫知其解。為善乎,毋提提,為不善乎,將陷於刑。善不善,取信而止矣。若左若右,正中而已矣。縣乎日月無已也,愕愕者不以天下為憂,刺刺者不以萬物為筴,孰能□刺刺而為愕愕乎﹖難言憲術,須同而出。無益言,無損言,近可以免,故曰:知何知乎﹖謀何謀乎﹖審而出者,彼自來。自知曰稽,知人曰濟。知苟適可,為天下周。內固之一,可為長久。論而用之,可以為天下王。天之視而精。四璧而知請。壤土生,能若夫風與波乎﹖唯其所欲適。故子而代其父曰義也,臣而代其君曰篡也,篡何能歌,武王是也。故曰孰能去辯與巧,而還與眾人同道。故曰思索精者明益衰,德行修者王道狹,臥名利者寫生危,知周於六合之內者,吾知生之有為阻也。持而滿之,乃其殆也。名滿於天下,不若其已也。名進而身退,天之道也。滿盛之國,不可以仕任。滿盛之家,不可以嫁子,驕倨傲暴之人,不可與交。道之大如天,其廣如地,其重如石,其輕如羽,民之所以知者寡,故曰何道之近,而莫之與能服也。棄近而就遠,何以費力也。故曰:欲愛吾身,先知吾情,君親六合,以考內身。以此知象,乃知行情,既知行情,乃知養生。左右前後,周而復所,執儀服象,敬迎來者,今夫來者必道其道,無遷無衍,命乃長久。和以友,形性相葆。一以無貳,是謂知道。將欲服之,必一其端,而固其所守。責其往來,莫知其時,索之於天,與之為期。不失其期,乃能得之。故曰吾語若大明之極。大明之明,非愛人不予也,同則相從,反則相距也。吾察反相距,吾以故知古從之同也。
 
水地第三十九


地者,萬物之本源,諸生之根菀也。美惡賢不肖愚俊之所生也。水者,地之血氣,如筋脈之通流者也。故曰水具材也。何以知其然也﹖曰:夫水淖弱以清,而好灑人之惡,仁也。視之黑而白,精也。量之不可使概,至滿而止,正也。唯庶不流,而好灑人之惡,仁也。視之黑而白,精也。量之不可使概,至滿而止,正也。唯無不流,至平而止,義也。人皆赴高,己獨赴下,卑也。卑也者,道之室,王者之器也。而水以為都居。準也者,五量之宗也。素也者,五色之質也。淡也者,五味之中也。是以水者萬物之準也。諸生之淡也,違非得失之質也。是以無不滿無不居也,集於天地,而藏於萬物。產於金石,集於諸生,故曰水神。集於草木,根得其度,華得其數,實得其量,鳥獸得之,形體肥大,羽毛豐茂,文理明著,萬物莫不盡其幾,反其常者,水之內度適也。夫玉之所貴者九德出焉,夫玉溫潤以澤,仁也。鄰以理者,知也。堅而不蹙,義也。廉而不劌,行也。鮮而不垢,潔也。折而不撓,勇也。瑕適皆見,精也。茂華光澤,並通而不相陵,容也。叩之,其音清搏徹遠,純而不殺,辭也。是以人主貴之,藏以為寶,剖以為符瑞,九德出焉。人,水也。男女精氣合,而水流形。三月如咀,咀者何﹖曰五味。五味者何,曰五臟。酸主脾,鹹主肺,辛主腎,苦主肝,甘主心。五臟已具,而後生肉。脾生隔,肺生骨,腎生腦,肝生革,心生肉。五肉已具,而後發為九竅:脾發為鼻,肝發為目,腎發為耳,肺發為竅,五月而成,十月而生;生而目視耳聽心慮;目之所以視,非特山陵之見也,察於荒忽。耳之所聽,非特雷鼓之聞也,察於淑湫。心之所慮,非特知於麤麤也,察於微眇,故修要之精。是以水集於玉,而九德出焉。凝蹇而為人,而九竅五慮出焉。此乃其精也。精麤濁蹇,能存而不能亡者也。伏闇能存而能亡者,蓍龜與龍是也。龜生於水,發之於火,於是為萬物先,為禍福正。龍生於水,被五色而游,故神。欲小則化如蠶蠋,欲大則藏於天下,欲上則凌於雲氣,欲下則入於深泉,變化無日,上下無時,謂之神龜與龍,伏闇能存而能亡者也,或世見,或世不見者,生蟡與慶忌。故涸澤數百歲,谷之不徙,水之不絕者生慶忌。慶忌者,其狀若人,其長四寸,衣黃衣,冠黃冠,載黃蓋,乘小馬,好疾馳,以其名呼之,可使千里外一日反報,此涸澤之精也。涸川之精者,生於蟡,蟡者一頭而兩身,其形若□,其長八尺,以其名呼之,可以取魚□,此涸川水之精也。是以水之精麤濁蹇,能存而不能亡者,生人與玉;伏闇能存而能亡者,蓍龜與龍,或世見,或不見者,蟡與慶忌,故人皆服之,而管子則之,人皆有之,而管子以之。是故具者何也,水是也,萬物莫不以生。唯知其託者能為之正,具者水是也。故曰:水者何也﹖萬物之本原也,諸生之宗室也,美、惡、賢、不肖、愚、俊之所產也。何以知其然也﹖夫齊之水,道躁而復,故其民貪麤而好勇。楚之水,淖弱而清,故其民輕果而賊,越之水,濁重而洎,故其民愚疾而垢,秦之水泔溄而稽,淤滯而雜,故其民貪戾,罔而好事。齊晉之水,枯旱而運,淤滯而雜,故其民諂諛而葆詐,巧佞而好利。燕之水,萃下而弱,沈滯而雜,故其民愚戇而好貞,輕疾而易死。宋之水,輕勁而清,故其民閒易而好正。是以聖人之化世也。其解在水。故水一則人心正,水清則民心易,一則欲不污,民心易則行無邪,是以聖人之治於世也。不人告也,不戶說也,其樞在水。

 
 

 
投稿:安徽省管子研究会  日期:2012年08月23日 【字体: 】【打印】【关闭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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